转眼已是十年有余,Slam Dunk,你还能记得它吗?
我记得小时候热忠的样子,动画和漫画当作珍宝一样地珍惜。喜欢挂着痞痞的笑脸说:“诶呀抱歉,我迟到了”的仙道彰;喜欢永不放弃,流着眼泪说:“我想打篮球”的三井寿;喜欢单薄而又拼命努力练习线外射篮的神宗一郎。十年之后再看,熟悉的音乐,熟悉的人物和色彩,汗水与青春,斗志与梦想,单是听到《灌篮高手》这个名字,就仍然叫人欢欣鼓舞。特此把BGM改成SD第二季的片尾曲:《直到世界的尽头》,难得热血一回吧。
看完仙流文《灰》之后泪腺完全失去控制,类似于Gundam的科幻题材能写成这样,实在出乎我的意料。
「他在哭,没有声息的,只有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话筒上,子弹一样的声音,每一声都穿心而过。才发现这么多年,我们就像两个倔强的孩子,壳这么硬,什么都撑着扛着,累的时候想要放一放,又只能想起对方的肩膀。流川,我也很害怕。谁都保护不了我们,所有的软弱都只愿交到对方手里,想起我靠他的呼吸声而呼吸的那些日子,想起那天在机舱里他靠上我手的侧脸,一直都在相互支撑着,就是这样才走到今天。耳畔传来滴的一声,回路断了,他再听不见我了。不会有什么痛苦,我知道,炉体爆炸后,周遭的一切都会刹那会飞湮灭,我也一样,成为宇宙间最细小的微尘,无处不在,可以抵达任何地方。宇宙都可以不要,能去你身边就好了。流川,看礼花。」
分别永远残酷。
上个周日和飞鱼通电话的时候,也说到这样的字眼。他叹息于我两年前的那一次拒绝,而我始终把那看作自己迄今为至做地最错的一件事,空留遗憾。我并不喜欢徒作假设,不喜欢所谓“如果”,但仅是针对这一件事,我却作过无数假设,幻想过无数次梦境一样的结局。时光无限冗长,拉扯着你跌跌撞撞地向前,如今再说起过往种种,早已摆脱原先沉默的情绪并且付之一笑。我害怕分别,可又憧憬日后一见如故的喜悦。我始终认为,我们的相遇并不是机缘巧合这样的词汇能够潦草解释的,早在很久以前,你与我的世界就交叠在一起过。而我,能够一直把你这么记住就已是足够。
那日在图书馆,一坐便是七个小时,甚至忘记了吃午饭,认真地阅读了胡兰成。在他那里,我看到了另一种对于“别离”的诠释。他对张训德道的那一番真挚情话中说道:“你看我不惜别伤离,因为我有这样的自信,我们必定可以重圆。时光也是糊涂物,古人说三载为千秋,我与你相聚只九个月,但好象自从天地开辟时起就已有我们两人,不但今世,前生已经相识了。而别后的岁月,则反会觉得昨日今晨两人还在一起,相隔只如我在楼下房里,你在廊下与人说话,焉有个嗟阔伤远的。”
都说张爱玲才气高,按我看,胡兰成才气更甚。《今生今世》的序文中,止奄对其文字的评价很合我心意:“才子文章,无论意思文字,难免取巧做作,仿佛不甘寂寞,着意要引得读者叫好,胡文已不例外。但是意思上能做作到‘透’,文字上能做作到;‘拙’,这是其特别之处,我读《今生今世》觉得天花乱坠,却也戛戛独造;轻浮如云,而又深切入骨。”只是这个才情万丈的男人,自张爱玲,到周训德,再到范秀美等等,处处用心留情,欠了如此多女子的,他可还得清?
其实是未写完,只是突然间语塞了。倘若还有兴致,就待日后来补。
Tag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