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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六岁,在游乐场第一次坐了激流勇进。缓慢地驶到顶端的时候,有着命悬一线的恐惧。最后湿透了裤腿下来就是一阵呕吐。之后的这十几年里,一想起那种灭顶的刺激,就好像要双腿发软,所以再也没有勇气去做任何刺激的游乐设施。
胆小吗?大概吧。
我总觉得越是长大,对于这些刺激的东西就越是抗拒。高中时候的一阵子,就算汽车从高架下闸口快速而下,都觉得心脏无法负荷般地不规律跳动着。那时候还带着频繁地抽搐,就在左心房上。我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这颗心脏患有着什么隐疾。
然而昨天,坐了相当刺激的海盗船。
“我还以为你和我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了呢。”
勉强硬着头皮坐上去,被指定要坐最后一排的顶端位置。整个过程里眼睛都一直闭着,期间睁开过一次,一看自己被甩到天上就觉得心脏受不了了一样。
“喂,你手怎么是冰的,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怕的……”
其实还有好多项目,都因为我神经质一样的恐高告吹了。追求刺激的人碰上这样无趣的我,大概是真会崩溃的。
昨天是九月一日。礼物是买错了尺寸的吉格斯球迷T恤和自己莫名画出来的5P册子。心情有点像坐在海盗船上的那样,带着些对于一塌糊涂的自己的审视与抱怨。
明年的这天,什么时候才来呢?那时候,或许会比今年好一点,后年,大概会再好一点。而我这样莫名自卑的脾性,什么时候才会变好一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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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辑依此为:Dala《who do you think we are》/arco《restrain》/王啸坤《那些你们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女孩儿》/Annett Louisan《unausgesprochen》/Jeff Hanson《son》/ゴンチチ《映画「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」サウンドトラック》/Antony&The Johnson《I'm a bird now》/レミオロメン《レミオベスト》。
BMG本想用的是Dala的《Horses》,可惜找不到音源,所以挑了《宵火之月》。
每段音乐都是一段回忆。以至于每次回头去听那些老专辑的时候,第一个想起的总是从前第一次听的场景。高三混沌的无所事事的第二学期,总是躺在宿舍硬板床上听Azure ray睡一个上午。而arco,或是Arab strap则是两三年前,我还记得岚儿那时说她买到了那张《大象鞋子》,于是高兴地听地一直到倒在地板上。
这两天,在去上课的路上,总在车上循环着听bang gang的《It's alright》,然后背一下四书五经、神农本草经又或者是安居工程、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之类之类。英语念地热火朝天,以至于阅读课课间Lydia放了一首Annett的《Das Spiel》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德语。
今明两天又是Sherry的翻译。上次的老舍我还没翻完:“舒舍予,字老舍,现年四十岁,面黄无须,生于北平,三岁失怙,可谓无父,志学之年,帝王不存,可谓无君,无父无君,特别孝爱老母。幼读三百篇,不求甚解。吉学师范,遂奠教书匠之基,及壮,糊口四方,教书为业。甚难发财,每购奖券,以得末奖为荣,示甘为寒贱也。……”说真的,老舍我有点恨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