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那里的天气总是在暴雨滂沱和烈日照射之间转换。去时的飞机因为气候原因而延迟了五个多小时之久。
真正去过那里,才会知道那里的云原来可以这么好看。大片大片地连接在一起,悬浮在离你头顶不远的地方。十七号终于与岚儿回合,还有她向我提过的小干同学。三女两男,住在国际青年旅社宿舍式的房间里,感觉却很自在。在雨天里被打湿了的鞋,就同洗好的衣服一起晾晒在三楼的露台上。
拜访了32how,也去了thank you,见到了非常亲切的cotton。去的更多的,是那里多地不象话的咖啡馆。每家店都精心设计过,有摆放出来的CD和杂志,还有各种手工制品。
有一天,在旅社里和岚儿,小干打牌打到凌晨三点半。小干困了,便拿着烟偷偷跑到后楼梯去抽。我和岚儿亮着手电筒去寻他,被我们发现后,大家都笑了出来。
最后一天的凌晨,躲在房里看欧锦赛。他们都睡下了。比赛结束之后关了房里的灯,安静地坐在床上听《艾玲》和《秘密的爱》。喝完了两罐百威,又想了很多。那一天,是突然的低落,所以只当是种排遣。最后爬起来,拉起窗帘的一角,天早就亮地不象话,已是早晨六点。
回程的飞机,正好赶上日落。是真正的钴蓝色的天空,与橘红色的云霞。
笔下琢磨着想要描绘些什么,回忆些什么。最后想起一个在二楼露台上浇花的男人。我拿起镜头对准他,他见了,便笑了。当时岚儿就在我身旁,她说:“我想要一个会浇花的男人。”我有多久没写过故事了呢,我想为这个男人杜撰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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