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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辑依此为:Dala《who do you think we are》/arco《restrain》/王啸坤《那些你们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女孩儿》/Annett Louisan《unausgesprochen》/Jeff Hanson《son》/ゴンチチ《映画「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」サウンドトラック》/Antony&The Johnson《I'm a bird now》/レミオロメン《レミオベスト》。
BMG本想用的是Dala的《Horses》,可惜找不到音源,所以挑了《宵火之月》。
每段音乐都是一段回忆。以至于每次回头去听那些老专辑的时候,第一个想起的总是从前第一次听的场景。高三混沌的无所事事的第二学期,总是躺在宿舍硬板床上听Azure ray睡一个上午。而arco,或是Arab strap则是两三年前,我还记得岚儿那时说她买到了那张《大象鞋子》,于是高兴地听地一直到倒在地板上。
这两天,在去上课的路上,总在车上循环着听bang gang的《It's alright》,然后背一下四书五经、神农本草经又或者是安居工程、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之类之类。英语念地热火朝天,以至于阅读课课间Lydia放了一首Annett的《Das Spiel》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德语。
今明两天又是Sherry的翻译。上次的老舍我还没翻完:“舒舍予,字老舍,现年四十岁,面黄无须,生于北平,三岁失怙,可谓无父,志学之年,帝王不存,可谓无君,无父无君,特别孝爱老母。幼读三百篇,不求甚解。吉学师范,遂奠教书匠之基,及壮,糊口四方,教书为业。甚难发财,每购奖券,以得末奖为荣,示甘为寒贱也。……”说真的,老舍我有点恨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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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十四日,Yoshiki在上海。仅仅是二十分钟的媒体见面会,卢湾体育馆居然全场爆满。
在大屏幕上播放的影像中,再次又见到了hide,还有一个鲜活的新的X,有Yoshiki有Pata有Heath有Toshi,还有Sugizo,他们都站在舞台上,唯独只有hide——你站在live的大屏幕里。你一点都没有老,依旧三十三岁。当一头红发的你出现镜头上的时候,卢湾体育馆内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呼喊。他们都想念你。
用相机录了了一整首live的《rusty nail》,没想到文件居然无法播放,只当是作废了。但在偌大的场馆里听到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时,还是觉得身上所有的毛孔都为之战栗。坐在正对舞台的东区二排,看台前挂着饭做的横幅,“Yoshiki,please bring X Japan to Shanghai. We're all waiting for you.”把X带来吧,把hide也带来吧。
回程的路上忽然记起,那孩子走了已有十一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