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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我来说,2010是不怎顺利的一年,尤其是这个冬天。最折磨人的考试过地差不多,好不容易可以贪婪地睡上一个懒觉,却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,第一个读到的消息却是史铁生先生辞世。
下意识抬头去书架上寻找这个名字,一眼就望到《想念地坛》和《我们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少》这两本立在一起。还记得四年前,去英格兰,是先生的书一直陪着我。学生时代第一次读到史铁生还是在课本上,后来又读《我与地坛》、《病隙碎笔》……先生的文章几乎陪了我一整个中学时代。史铁生曾写:“我希望既有一个健美的躯体又有一个悟了人生意义的灵魂,我希望二者兼得。但是,前者可以祈望上帝的恩赐,后者却必须在千难万苦中靠自己去获得——我的白日梦到底该怎样设计呢?千万不要说,倘若二者不可兼得你要哪一个?不要这样说,因为人活着必要有一个最美的梦想。”
比起他,我们更像是有缺失的病人,而他却将病理与苦痛当作是恩惠、当作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气力。
许多人遗憾先生在这年的最后一天离开,来不及等到新的一年。我却觉得这最后一天的意义也算是种完满。先生向来有最美丽的梦想,最坚韧的意志,谨寄以无限敬意与哀恸,并祝先生新年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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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没有春天的城市。冬天过后,下两场雨,很快就到夏天。
赏花不过是忙里偷闲,挑一天难得的风和日丽天气。